杜怀枝拇指指腹在那个“席”字上磨挲,她十二岁便拿到这个令牌,当时有数不清的人为了这个东西互相残杀。
那些人中有比她年纪大的,也有比她年纪小的,但那一次,只有她活了下来。
好了她被带去重点培养,与她有相同待遇的还有三个,这几个人便是后来的“天”,“地”,“同”,“席”。
杜怀枝看向夜幕,她一路走来,身上早已沾满鲜血,手底下的亡魂分不清谁无辜,她只管服从命令。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她跪在地上,双手接过“席”字令牌。
前方响起一个声音:“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名字。”
雨下到后半夜便渐渐停了,天边也渐渐浮上鱼肚白。
杜怀枝背着摊子,走在林间大道上,突然,两侧窜出来两个山匪打扮的人。
并扬言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
财……
声音戛然而止,画面一转,那两人鼻青脸肿,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杜怀枝掂掂手里几粒零碎的银子,以及一些个铜板,抬眼,眉眼中带着嫌弃,“就这点?”
两人同时一激灵,“真……真没了,姑奶奶,一个子儿都没了,都给您了。”
另一个呜呜地哭了起来,“呜呜呜,大哥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