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怨毒,开始用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艰难地摸索着腰侧一个极其隐蔽的小皮囊——里面藏着一片薄薄的、用于割绳子的刀片……他并非毫无准备。

沈令宁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拼命往山下赶。

身体的疲惫和寒冷几乎达到极限,全靠意志力支撑。

就在她感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前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呼喊:“沈厂长!沈令宁同志!”

是小张!他脸上写满了焦急,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

“小张!我在这儿!”

沈令宁几乎是脱口而出,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半,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小张闻声飞奔过来,看到她浑身狼狈、脸色青白但还算完好,长长舒了口气:“谢天谢地!您没事就好!

我在下面等了太久,听到山上有点不寻常的动静,实在不放心就找上来了!”

沈令宁喘着气,快速将遇到跟踪以及如何制伏对方、藏匿起来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略去了自己利用空间制造消失幻觉的细节,只说是利用地形偷袭得手。

小张听得脸色凝重,特别是听到对方有滑雪板和可能来自药王谷盗墓团伙时。

“沈厂长,您处理得对!现在最关键的是您安全下山,把药引送回去。那个家伙,我去处理,保证不留首尾,绝不打草惊蛇!”

作为经验丰富的警卫员,他深知在部队行动前,清理外围可疑人员、保证情报隐蔽的重要性。

沈令宁点点头,此刻她完全信任组织的安排和同志的能力。

她将男人的步枪交给小张,又详细告知了藏匿地点。

小张让她在一块背风的大石头后面休息等待,自己则像山猫一样,敏捷而无声地潜入了山林,朝着沈令宁指示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