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宁心中明了,问不出什么了。

时间紧迫,她不再犹豫。

趁着男人注意力在她脸上时,她猛地抬起枪托,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男人的后颈!

“呃!”

男人闷哼一声,眼睛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沈令宁的手微微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她迅速检查了一下男人是否真的昏迷,然后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把匕首和一些零钱、粮票,没有发现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拖不动一个大男人,也不能留他在这里冻死或者醒来报信。

她想了想,用从背包里拿出的结实麻绳,将男人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手脚都绑在一起,像个粽子。

又扯下自己的棉布手绢,团成一团,死死塞进他嘴里,防止他醒来呼救。

最后,她费力地将这个沉重的“包裹”拖到旁边一处茂密的、被积雪覆盖的枯草沟里藏好。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冷汗涔涔。

不敢再多停留,她捡起男人那支步枪背在自己身上,又仔细清理了一下现场自己留下的明显痕迹,然后辨认了一下方向,一瘸一拐地朝着下山的路快速走去。

每走一步,浸湿的棉裤都像冰甲一样摩擦着皮肤,但她顾不上了。

沈令宁的身影消失在山路拐角后不久,枯草沟里被捆住的男人眼皮动了动,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