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陈老先生让沈令宁把福宝放在炕上。

他洗净了手,走过来,并没有立刻把脉,而是先仔细看了看福宝的脸色、眼皮、舌苔,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和冰凉的手脚心,他的手指粗糙得像老树皮,动作却异常轻柔。

他的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疙瘩,脸色越来越凝重。“这娃儿……不是实火,是虚邪入里,耗尽了元气,惊了心神。再晚两天,大罗金仙也难救。”

他抬眼看向沈令宁,眼神锐利了些:“你们是不是给她用过极寒极猛的药?或者……吃过什么大补的东西,虚不受补,反而引火烧身?”

沈令宁心中一震!福宝确实在昏迷中被医院用过不少强效抗生素,而更早之前,为了强健身体,她偷偷给福宝喂过极其稀释的灵泉水!

难道……难道是灵泉水和现代药物冲突了?

或者对于幼儿过于滋补反而成了毒?

她不敢明言,只能含糊道:“医院用了不少药……之前……吃过一点老参须泡的水……”她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

陈老先生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似乎心里已有判断。“胡闹!娃儿这么小,脏腑娇嫩,哪能经得起这般虎狼折腾!现在邪毒内陷,元气将脱,麻烦得很!”

“老先生,求您救救她!只要有一线希望,花多少钱,用什么药,我们都想办法!”

赵长河急忙保证。

陈老先生沉吟良久,背着手在昏暗的屋里踱了几步,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钱是小事。娃儿这情况,寻常药石已经难以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