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很小,吉普车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几个穿着臃肿棉裤棉袄、脸蛋皴红的孩子怯生生地跟在车后跑,大声喊着:“汽车!小汽车来喽!”
按照村民指引,他们停在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院落前。
土墙低矮,木门老旧,比起周围人家似乎更显破败。赵长河率先下车,深吸一口气,上前叩响了门环。
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藏蓝色旧棉袄、头发花白稀疏、身形干瘦的小老头探出头来,眼神浑浊带着警惕。
打量着门外这群不速之客和那辆显眼的吉普车。
“找谁?”
“请问是陈老先生吗?”
赵长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我们是省城来的,想求您老给看看孩子,孩子病得厉害,高烧不退两个多月了……”
老头目光扫过赵长河的军装和身后的吉普车,又看向沈令宁怀里包裹严实的孩子,眉头皱得更紧。
直接摇头摆手:“找错了找错了!俺就是个看林子的老鳏夫,不会看病!你们找别人吧!”说着就要关门。
眼看唯一的希望就要破灭,沈令宁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王秀兰急得差点跪下:“老先生,求求您行行好,救救孩子吧!才两岁啊!许振东,许团长,您还有印象吗?!”
听到许振东的名字,老头关门的动作顿了一下,但随即还是硬邦邦地说:“不认识啥许团长,你们真找错了!”
就在这时,沈令宁忽然开口,声音因焦急和缺水而沙哑,却异常清晰:“老先生,孩子不是普通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