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同黑暗中裂开的第一丝微光。
然而,坏消息接踵而至。刚在医院不眠不休三天后回赵家刚睡着的沈令宁,被干妈王秀兰叫起来:“说是有急事,所以,我只好叫你起来……”
沈令宁接过话筒,孙大娘的电话带来了双重噩耗:省商业厅以“设备工艺不符合出口标准”为由,卡死了扩大生产的申请;
同时,茶山重建急需的化肥和优质茶苗调配计划也被莫名搁置。
屋漏偏逢连夜雨。
沈令宁眼中血丝遍布,却逼自己冷静。
她挂了孙大娘的电话,坐在沙发上想了想,立刻打电话给基地政委,语气沉痛却条理清晰:“张政委,卫国的情况暂时稳住,但厂子这边有人趁火打劫!商业厅卡我们脖子,茶山补给也被断。
这不是针对我沈令宁,这是要毁掉我们军属厂的外汇订单,打我们部队的脸!请求组织调查干预!”
她巧妙地将个人困难上升为对集体荣誉和国家利益的侵害,瞬间赢得了组织的全力支持。
同时,她远程指挥老倔头:“叔,申请不让过,我们就土法上马!把现有的皂锅、晾晒架利用率提到最高!
三班倒!人手不够,我去跟家属们做工作!茶山那边,先用农家肥顶着!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挂了电话,她双手搓搓脸发呆,王秀兰担心地牵着福宝过来劝:“你是铁打的啊?再去睡一会。你睡起来了,把炖的鸡汤给卫国带医院去,看今天人醒过来没有。”
对,她不能倒下,沈令宁听劝,喝了鸡汤去补觉。
组织的介入迅速起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