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宁指尖冰凉地接过第三张病危通知书,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得她灵魂都在颤栗。
周卫国全身插满管子,脸色金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医生私下摇头叹息的声音让沈令宁听得心碎。
沈令宁突然思绪有些飘忽,她想起来好像上次她生福宝时,因为收到了他的阵亡通知书?
“爸爸……痛痛……水……妈妈……给爸爸喝……”
福宝哭累了,蜷在长椅上睡着,模糊的梦呓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沈令宁脑海!
水!
空间里的灵泉!
绝望中,这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借口打水,躲进开水房隔间,意念一动,掌心出现一个军用水壶——里面早已被她偷换成了清澈甘冽、泛着极微弱莹光的灵泉水。
她心跳如鼓,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回到病房,她避开护士,用棉签沾着灵泉水,小心翼翼地润湿周卫国干裂起皮的嘴唇,一遍,又一遍。
夜里陪护时,她更是冒险将少许灵泉水混入医生允许喂服的极少量流质中,屏息凝神地喂他喝下。
奇迹般的,第二天清晨,周卫国虽然依旧昏迷,但仪器上那令人心惊肉跳的数据竟然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向好的波动!
主治医生查房时略显惊讶:“奇怪,生命体征比预想的要稳定一些…真是顽强的生命力!”
沈令宁死死掐住手心,才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