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川三人对此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神色更冷峻了几分。

沈聿川对列车长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麻烦尽快稳定车厢秩序,安抚乘客,确保列车安全运行。”

“一定一定!”列车长连连答应,赶紧去忙了。

沈聿川这才重新看向沈令宁,目光落在她紧紧护着的那个旧木箱和简单的行李上。

语气变得温和:“令宁,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就你和孩子两个人?”

惊魂甫定,又逢亲人,沈令宁的心终于稍稍落回实处。

她点点头:“去长安,探亲,也……顺便办点事。”

她拍了拍脚下的木箱,“带了些自己做的东西,想去试试能不能换点钱。”

沈聿川了然地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和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看了看窗外,列车已经恢复了正常速度行驶。

“正好,”

他语气沉稳地说:“我们这趟任务也结束了,正要回长安复命。一路上,我们护着你们。绝对不能再让你们娘俩出任何意外。”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让人安心的力量。

沈令宁看着这位脱胎换骨、仿佛拥有强大能量的堂哥,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他乡遇亲的酸楚涌上心头。

绿皮火车喘着粗粗的白汽,缓缓停靠在长安站庞大的月台上。

嘈杂的人声、广播声、车厢连接的哐当声瞬间涌入耳膜。

沈令宁抱着福宝,跟着人流走下火车,脚下踩着坚实的水泥地,才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