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似乎感受到妈妈和这位新舅舅之间涌动的激动情绪,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沈聿川还沾着灰尘和血迹的手指。
沈聿川的心瞬间被这小家伙融化了,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碰了碰福宝的小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哎,舅舅在。”
沈聿川他侧身,介绍跟上来的两位同伴:“这是我的两位战友,马学军,陈磊。”
两位战友立刻挺直腰板,尽管穿着便装,仍下意识地流露出军人的仪态,对着沈令宁“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神色严肃而感激:“同志!多谢你!刚才多亏你反应快,制造了机会,打乱了匪徒的节奏,不然今天这局面可不好收场,伤亡恐怕难以避免。”
正说着,列车长和乘警长走了过来,脸色依旧凝重。乘警长心有余悸地补充道:“何止是不好收场!
刚检查完,这节车厢前后门都被这帮该死的土匪从外面用铁棍别死了!他们是计划好要洗劫整节车厢的!
再晚上十分钟,等他们控制住全场,后果……不堪设想啊!”
第97章 列车到达长安
列车长擦着汗接口:“是啊!这伙人是盘踞在附近山上的流窜犯,在这一条线上已经犯下好几起大案了,抢劫、伤人,听说身上还背着人命!
穷凶极恶!这次多亏了你们几位同志和这位女同志!我们全体乘客和工作人员都感谢你们!”
听到这群匪徒如此凶残且背负命案,乘客们又是一阵后怕的骚动,看向沈聿川三人和沈令宁的目光充满了更深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