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宁老实地点头:“您懂就行了嘛!专业的事专业的人做!我能把茶卖掉,您呢?”
老倔头眼睛瞪得更大:“我?我就是来种茶的!”
沈令宁露出真诚的微笑:“所以,我当厂长,您种茶啊,我们一起努力嘛!”
牛老头:……
瞪沈令宁一眼,气哼哼地背着手往棚子跟前走去。
沈令宁跟在后面问:“您怎么能住这里呢?基地不是安排了宿舍?”
老头不想理她。
“哎,大爷,咱们一块去山上转转呗?”
老头背着手走得飞快,沈令宁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把茶山的情况说明了一下。
老茶山新盘活,两个山头的茶山,占地约有130亩地,有些茶树移载,还有新育苗……
七月的日头毒得很,像下了火。
这才一天没有上山,沈令宁进了茶园就感觉不对。
茶山上,原本绿油油的茶苗蔫头耷脑,叶片卷了边,泛着不健康的黄。
更糟心的是,一种不知名的小黑虫密密麻麻地趴在嫩叶背面,吮吸着汁液,所过之处,叶片蜷缩发黑。
沈令宁蹲在地里,手指轻轻拨开一片病叶,眉头拧成了疙瘩。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干裂的土坷垃上,瞬间就被吸干了。
“啧。”
旁边老头传来不耐烦的咂嘴声。
沈令宁下意识抬头看着他。
牛老五心里很是痛惜,他来基地三天了,平时就蹲在试验田里摆弄他的那些瓶瓶罐罐,对沈令宁这个“半路出家”的茶山负责人,明显带着轻视。
“看见没?说了你这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