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宁摇摇头,示意她们别说了。
她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没有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压力。干妈的好意成了双刃剑。
这事确实不巧!
周卫国沉默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东西没问题,手续合法。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他紧锁的眉头并未舒展。
接下来的两天,工作组开始了紧张的视察。
他们查看了营区,查阅了资料,也找了很多人谈话,包括基地领导、普通士兵,以及家属院的不少人。
气氛无形中变得紧张起来。
茶山上的活计虽然没停,但大家的笑容少了,说话也谨慎了许多。谁都感觉得到,那股审查的压力。
李红梅则像是找到了靠山,变得活跃起来,时不时就往工作组临时办公室附近凑,试图搭话,或者说些含沙射影的“情况”。
茶山的工作因为工作组的进驻全面停滞,大家都闲在家里。
刚干了两天活,干活的十人也拿了一人一块钱的酬劳,正是志得意满的日子被打断,心里也对举服的人,还有工作组都带着怨气。
孙大娘几人更是每天都去打探调查情况,王淑芬也明里暗里跟张政委打听情况,被说了一顿才消停。
沈令宁一家三口倒是该干啥干啥。
孙大娘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沈令宁指挥着周卫国给院子里的菜浇粪水:“这一垅别浇多了,晚上福宝还想吃青菜呢,闻到这味又不吃了。”
孙大娘笑着打趣:“把我们这些闲人急得团团转,还是你们两口稳,一点都不急。”
沈令宁转过身看到孙大娘,忙放下手里要给黄瓜搭架子的杆子,搬过来一个小马扎放平:“婶子这是从哪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