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出来的茶叶,一部分交给部队食堂,一部分可以由家属委员会统一处理,换来的钱或者物资,用来改善所有家属的生活?这样算不算集体性质?能不能减少风险?”
周卫国看着她,眼中露出赞赏:“这个思路好!‘军民一家亲’,‘家属支援部队建设’,名头正!只要初期不涉及大规模买卖,自己生产自己消费,问题不大。
关键是,得说服家属委员会的大部分人同意,并且愿意出劳力。”
这就涉及到具体操作和人情世故了。
沈令宁知道,这不容易,但这是目前最可行的路径。
夫妻俩开始分头行动。周卫国负责继续摸清政策底线,并在必要时向团里汇报,争取上级的默许甚至支持,就以改善官兵生活为名。
沈令宁则开始在家属院里有意无意地渗透这个想法。
她不再只跟孙大娘说,而是在大家闲聊时,带着忧虑提起:“眼看孩子一天天长大,光靠男人们那点津贴和粮票,日子紧巴巴的。
要是咱们家属也能有个正经事做,哪怕辛苦点,能给家里添点进项,该多好。”
她又会把话题引向荒山:“那后山那么大,荒着真可惜。要是能开出来,就算不种茶,种点耐旱的果子或者药材,咱们自己吃不了,是不是也能想想办法?”
先前孙大娘已明里暗里跟很多人说过荒山其实可以利的想法,不是没有人心动。
沈令宁此时说得模糊,重在引导别人自己去想,加上之前孙大娘的铺垫。
果然,一些日子过得紧巴的家属,如刘金凤,就动了心:“说的是啊!要是真能成,累点俺也不怕!”
但也有像隔壁老太太这样的泼冷水:“哼,说得轻巧,开荒是那么容易的?累死累活最后不成,喝西北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