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有些人自己想出风头,拉着大家陪绑!”
沈令宁不与她争辩,只是笑笑:“婶子说得对,确实难。所以我也就是瞎想想。”
她以退为进,同时以另一种方式来让大家改观。
——
河滩边,沈令宁卷起裤腿,赤脚踩在沁凉的河水里。
午后的阳光把水面晒得微微发暖,但河底的石子依旧硌脚,她弯着腰,屏息凝神,轻轻翻开一块青黑色的石头。
底下“簌”地窜出两只张牙舞爪的小龙虾,她眼疾手快,从后方精准地捏住背壳,扔进脚边的旧木桶里。
桶里已经有了小半桶,暗红色的甲壳相互碰撞,发出窸窣的脆响。
福宝坐在岸边树荫下的一块大石头上,小脚丫拍打着水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桶。
方法都是福宝教的,她是很好的执行者。
让她也对祖国的未来更加好奇,福宝说这个夹人虫在后世一盘卖几十块钱!
天爷,真是不敢想象!
沈令宁笑了笑,额角的汗珠滑落。
这东西没人要,抓起来不难,就是处理起来费事。但她心里有盘算。
这几天,她隔三差五就来抓一次,每次都不多抓,就小半桶。
回家后,费大力气刷洗干净,再用家里有限的调料:干辣椒、蒜头、姜片、粗盐,狠狠爆炒。
那霸道浓烈的鲜香每次都能飘出小院,勾得左邻右舍的孩子扒着门框咽口水。
她也不吝啬。炒好了,总会给孙大娘家送一碗,给刘金凤家送一碗,给另外几家平日里还算和气、或者家里有馋嘴孩子的人家送几颗尝尝味。
“嫂子,河里捞的,不值钱的东西,我胡乱做的,给孩子当个零嘴磨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