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福宝说得沈令宁都有些馋了。

沈令宁看着河里,经这么一闹,水有点浑,但仔细看,确实能看到水底石头缝里,似乎有类似的红影一闪而过。

这年头,这东西还没被大规模端上餐桌,尤其在北方,很多人嫌它壳多肉少又脏,基本没人吃。

一个念头瞬间划过沈令宁的脑海。

她帮铁蛋处理好脚趾头,还好并没有破皮只是有点红肿。

然后站起身,看着河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孙大娘,这河里的‘夹人虫’好像不少啊?”

“可不是嘛,烦人得很,有时候洗菜洗衣服都能碰上,夹一下挺疼。”

孙大娘不以为意。

“我好像在一本讲外地风俗的书上看到过。”

沈令宁斟酌着词句,把信息源推给虚无缥缈的“书”。

“说南方有些地方,人们挺爱吃这个,说是味道挺鲜。就是用辣椒、大蒜使劲爆炒,壳都炒酥了,能当个零嘴吃吃,也能当下饭菜。”

做的方法是福宝前世记得菜谱教程。

“啊?这玩意儿能吃?”

孙大娘一脸怀疑,看着篮子里那只还在折腾的小龙虾,像是看什么脏东西。

“书上那么写的,谁知道真假。”

沈令宁笑了笑,没坚持。

“不过看着挺多的,要是真能吃,倒是白捡的一样。就是处理起来可能麻烦点,得刷干净。”

她没再说下去,仿佛只是随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