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河里那些隐约的红影,和福宝那“好吃”的心声,沈令宁心里已经活络开了。

这或许……是另一个机会?

可以先以此给承包茶山打开门路,更简单、更快速,也能让家属院的人先尝到点甜头、看到她价值的事情。

她弯腰把那只小龙虾捡起来,重新扔回河里,拍拍手:“走吧大娘,回去还得蒸槐花呢。”

只是转身离开时,她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条小河。

勾了满满两大布兜槐花,三人准备下山。

路过一片杂草丛生的地段时,沈令宁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几株叶片特殊的植物。

“妈妈,这个草草苦,不好吃。”

福宝的小眉头皱了起来。

沈令宁却眼神微凝。那不是普通的杂草,叶片形状……她飞快地在脑中回忆看过的药材图谱。

是了,有点像黄芩,清热燥湿的药材。

这东西生命力顽强,耐旱,说不定能种?

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记下了位置。

回到家属院,孙大娘热情地邀沈令宁娘俩去她家一起做槐花饭。

孙大娘家的儿媳妇也在,几个女人一起动手,淘洗槐花、控干水分、撒上玉米面和白面拌匀,上笼屉蒸。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蒸汽带着槐花独有的清甜和面粉的香气弥漫开来,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叫。

蒸好的槐花饭,用蒜泥、盐、一点点珍贵的香油和醋一拌,槐花香与面香味混在一起,酸辣清香混在一起,滋味好极了。

福宝吃得小嘴油汪汪,眼睛都眯了起来。

沈令宁和孙大娘一家围坐在小桌旁,吃着简单的饭食,气氛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