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出一个洗刷得干干净净、原本装水果罐头的玻璃瓶,

将空间里那些叶片格外肥厚、炒制后香气内敛的“特等”茶叶仔细装满,塞紧木塞。

她铺开信纸,开始写信。

先是以妹妹的身份问候二哥赵向北在西南的生活,语气恭敬又不失亲近。

接着,自然地带出周卫国旧伤复发的事,略去了遇袭细节,只说是训练旧伤,感谢赵老寄来的物资,然后笔锋一转:

“……偶然得了些西南那边的方子,说是对跌打损伤颇有奇效。

只是不知具体药材模样,不好寻觅。想起二哥驻守西南,见多识广,便冒昧想问上一句。若得空时,可否向当地老乡打听一味叫‘川芎’的药材?

听说其叶似胡萝卜,开簇生小白花,根茎入药,能活血行气、祛风止痛。若有幸能得些许,便是意外之喜了。

随信寄上我自己瞎琢磨的一点伤药粉,效果尚可,二哥日常训练若有些小磕碰,或可一试。

另有一瓶自家炒的山茶,味道粗陋,二哥若是不嫌弃,就饭后解腻消炎去暑气之用……”

写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顺带一提,重点在请教和送上自己的“薄礼”,将求药之事淡化到近乎随口闲聊的程度。

最后才在信末附言里,用更随意的口吻简单提了提福宝的趣事和松涛沟基地的风景。

刚放下笔,门口就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伴着清脆的童音:“福宝!福宝!哥哥来找你玩啦。”

是隔壁孙大娘家的小孙子铁蛋。

小家伙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脑袋,一眼就瞅见了地上那个还没完全收好的、依旧显得鼓鼓囊囊的大帆布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张成了“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