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感慨和一丝敬意。
他抽出里面的信纸,厚厚一沓,最上面是赵老遒劲有力的字迹。
沈令宁也凑过来看。
赵老的信写得很长,字里行间透着长辈的关切和威严,除了叮嘱她注意身体、带好福宝,还详细询问了松涛沟的生活和周卫国的情况。
信末提到,听闻她承包茶山的想法,很是赞赏,鼓励她大胆干,有困难就写信给他。
让沈令宁真正意外的是信封里的另外几封信。
“这是……?”
周卫国抽出下面几页纸。
一封信字迹娟秀,落款是“干妈王秀兰”。
信里是温婉的问候和对福宝的喜爱,随信还夹着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是赵老夫妇和两个年轻儿子的合影。
另外两封信,一封笔锋锐利,落款“大哥赵向东”。
信纸抬头印着“长安日报社”。信里言简意赅,透着新闻工作者的敏锐,除了问候,还提到听说松涛沟风景独特,茶山复垦是好事,问她有没有兴趣写点见闻稿子。
最后一封信,字迹刚劲,力透纸背,落款“二哥赵向北”,信纸是部队专用的稿纸。
内容更是简短直接:“妹妹卫国,见信好。听父亲说起你的事,是条汉子!我在西南x师x团,有空带福宝来长安,家里有地方住。
认认门,也让我看看我家妹子的男人怎么样!”
沈令宁看着这几封信,心里五味杂陈。
干妈的温情,大哥(赵向东)职业化的邀请和潜在的媒体资源,二哥(赵向北)军人式的直爽和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