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哑着嗓子说一声好,嘿嘿一笑,打横将人一把抱起向另一个屋走去,好在沈令宁勤快干净,另一个屋也是提前收拾好铺换好被褥的。
只是没烧炕,但架不住两颗火热的心……
还有躯体……
周卫国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抱着高挑清瘦的沈令宁轻快地扔在有些冰凉的被褥上。
在隐隐的暮色下脱下自己身上的军装,露出底下鼓鼓的胸膛,连左手上架着绷带也几下脱掉,只余缠好的布条。
当他脱掉衣裤,欺身上来时。
沈令宁禁不住浑身涌起一股战栗,像是冷又像是兴奋。
大胆将手抚上周卫国充满无限力量的胸肌时,也变得炙热起来,咬咬唇角,双眼水漉漉地看着周卫国……
周卫国被她在暮色中闪闪发亮的眼睛勾住舍不得挪开,整个人气场瞬间变得野性,极富侵略性。
大手将被子一把扯过盖住两个人的身体,对着沈令宁一番亲吻抚触之后。
像是忍耐克制着什么一样,略带痛苦地轻声问:“可以吗?”
被亲得绵软懵懂的沈令宁下意识,抬起迷离的眼睛问:“什么?”
两个人水乳交融,像是巨大的欢喜,天地间只有他们不断起伏,不断喜悦的动情之色……
——
松涛沟营部后勤处的办公室,灯泡蒙着一层灰,光线昏黄。
桌上堆着几摞泛黄的文件和账册,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的呛人味道和纸张陈旧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