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蹲下身,视线与大毛齐平,声音放得又轻又稳,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大毛别急,慢慢说。还有别的字吗?你看清楚了?”
旁边的孙大娘家孙子虎子早就按捺不住了,抢着嚷嚷:“我看见了!后面是个‘场’字!对,‘茶场’!还有‘军’字开头…‘军垦’!
没错,‘1952年军垦茶场’!红漆写的!就露出来一半!”
虎子说得比大毛更肯定,还带出了关键信息“军垦”和“红漆”。
“军垦茶场?!”
沈令宁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四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开!
1952年?
军垦?
茶场?!
昨天刚被孙大娘警告堵死了私人承包的路,这“军垦”二字,简直是破开高墙的利刃!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快带起一阵风。
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激动,她深深吸了几口带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山风,努力让狂跳的心稳下来。
她用力拍了拍大毛和虎子还带着汗意的肩膀,语气斩钉截铁:“好小子!干得漂亮!快!带婶婶去看看那块石头!现在就去!”
沈令宁甚至顾不上跟王淑芬解释更多,也顾不上对方脸上那份明显的诧异和欲言又止。
她一边疾步往外走,一边语速飞快地对还在院子里翻地的孙大娘喊:“大娘!劳您驾帮我照看下福宝!我有点急事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跟着两个半大孩子冲出了院门。
留下王淑芬和孙大娘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