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赶紧找个地方给长安那边打电话,报告情况,看能不能补办手续!

同时,他阴鸷的目光扫过混乱的站台,心里发狠:别让我查出来是谁搞的鬼!沈令宁?那个贱人是不是也在这趟车上?

是不是她搞的鬼?

可她能有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能力?

……难道真有邪门的事?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气。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看女儿的脖子,空空如也!

那块好不容易从抄家物资里昧下、准备用来打点更高层领导的冰种翡翠平安扣……

也不见了!

陈国栋的脚步猛地一顿,心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完了!这才是最大的损失!

那个值大钱的东西……

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

赵老身份特殊,已由警卫员从特殊通道提前离开,但他安排的吉普车已经等在站台显眼处。

一辆刷着军绿色油漆、挂着白底红字军牌的bj212吉普车,旁边站着一位身姿笔挺、穿着整洁军装的年轻战士小李,正警惕地扫视着人群。

这辆车如同一个醒目的灯塔,瞬间吸引了站台上无数或好奇或敬畏的目光。

沈令宁不动声色,将福宝搂得更紧了些,眼神平静地走向吉普车。

对车旁站得笔直的小李战士,清晰地表明身份:“同志你好,我是沈令宁,这位是福宝。首长安排我们乘这辆车去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