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沈令宁!

现在又多了个来历不明、可能惹上大麻烦的重伤男人!

这女人简直是个灾星!

偏偏还入了赵老的眼!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嫉恨涌上心头。

成了赵老的救命恩人……到了长安,那小贱人岂不是要骑到自己头上?

他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到了长安……不能让她顺顺利利进那个门!盯着!给我死死盯着!特别是那个受伤的男人!找机会……‘请’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

小张和沈令宁一起给赵老汇报后,沈聿川被安置在软卧车厢空出的一个下铺。

随车的卫生员做了紧急处理,清洗了伤口,打了消炎针。

但看着沈聿川严重的伤势和感染,也只能摇头叹息:“命悬一线,能不能撑到长安大医院,看造化了。”

沈令宁抱着安静下来的福宝,守在旁边,不时用冷毛巾给他擦拭降温,动作轻柔细致。

赵老在小张的搀扶下过来看了一眼,经过沈令宁的“急救”和休息。

他气色恢复了不少,那杯薄荷山楂水带来的奇效让他印象深刻。

他看着沈聿川年轻却饱受摧残的脸,又看看沈令宁沉静坚韧的侧影。

以及她怀中那个似乎格外安静、大眼睛好奇看着伤员的福宝,眼神深邃。

赵老沉声问沈令宁:“这位伤员,你认识?”

沈令宁摇头:“我是耳力过人,福宝刚才有些闹人,我带她转转,结果隐约听到有人呼救,就……”

赵老看看福宝摇头:“糊涂,你带着孩子,以后这样的危险可不能随便上前,你叫一声小张,他们就过去看了。”

沈令宁知道赵老是好意,便乖巧应下:“是,赵老,您说的对,我当时也是没多想,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