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罐车!

那是拉煤或牲口的!

怎么会有人?

福宝让救的人,必定是很重要的人。

沈令宁抱着福宝,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想着办法。

她目光扫过连接处锈迹斑斑的铁门和粗大的门栓,心念电转……

强行破门动静太大,必定惊动乘警和可能存在的监视者。

她瞥见旁边工具格里一把沾满油污的检修铁钩。

列车正驶入一段弯道,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巨大噪音。

好机会!

她迅速抓起铁钩,用尽全身力气,将钩尖精准地卡进锈蚀门栓的缝隙,借着列车转弯的晃动猛地一撬!

“嘎吱——!”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被巨大的轮轨噪音掩盖。

门栓松动!

她再一用力,沉重的铁门被她拉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浓重的煤灰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闷气息扑面而来。

车厢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沈令宁迅速从空间取出那个老式虎头牌手电筒,拧亮。

昏黄的光柱刺破黑暗,煤灰如同浓雾弥漫。

她屏住呼吸给自己和福宝口鼻戴上细纱巾,踩着厚厚的煤粉,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福宝感应的方向摸索。

终于,光柱扫过车厢角落,一堆散落的煤块旁,蜷缩着一个几乎与煤灰融为一体的身影。

破旧的棉衣被血和煤灰浸透板结,脸上糊满污垢,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