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去后面的货车车厢。”

福宝指向货运车厢小脸严肃,带着轻轻的哭声。

赵老刚脱离危险,警卫员小张惊魂未定,沈令宁已抱着孩子猛地站起。

“首长需要静养!沈同志,外面危险!”

小张下意识阻拦,目光警惕地扫过连接处昏暗的通道。

火车正穿行在群山隧道里,外面黑暗如墨。

沈令宁脸色因担忧和赵老的情况而苍白,眼神却异常锐利冷静:“张同志,福宝从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哭!我带她在这跟前转转不会走远。首长这里更需要你守着!”

她语速快而清晰,点明利害,不容置疑。

她不再看警卫员,抱着哭得小脸通红的福宝,毫不犹豫地拉开包厢门,冲向寒风呼啸的连接处。

冰冷的气流裹挟着煤灰扑面而来。

福宝的小手指死死抠着车窗,指向后方黑暗中隐约可见的、封闭的闷罐车厢。

沈令宁有些犹豫了,虽说母女俩这几个月来建立了不容置疑的信任。

但陈国栋父女俩仍在四周伺机出手,火车上鱼龙混杂……

她现在是一个妈妈,她不能再将自己和福宝置于危险之中。

这不是明智之举!

可是……

“坏……痛痛……救人……闷罐车……”

福宝的心声断断续续,充满急切的痛苦感。

沈令宁心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