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了一会话。
王婶扭扭捏捏凑过来,压低声音,老脸微红:“宁啊,你给婶儿瞧瞧…怪了,这都抱孙子的人了,身上……身上咋又见红了?头回我还当是毛病,吓一跳……”
前个月,沈令宁感念王婶救命之恩,给她喝的水里悄悄兑了点空间灵泉,想给她调理身体。
沈令宁心知肚明,面上不显,笑着拉过王婶的手腕搭脉:“婶儿,您这身子骨,硬朗着呢!脉跳得咚咚响,比小年轻都有劲儿!这是气血足,返老还童的好兆头!放宽心,好事儿!”
王婶一听,乐得合不拢嘴,那点羞臊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这时,院门口光线一暗。
老支书马振山挑腿进来,手里还拿着他那宝贝铜烟杆,临进门却特意把烟锅子在门框上磕了磕,熄了火星,又把烟杆子靠墙根放下。
怕熏着他心尖尖上的小肉团子。
一进屋,瞧见炕上那粉团子,老支书那张素日里严肃的脸,瞬间像化开的冻柿子,声音不自觉地压得又低又柔,还夹上了几分怪腔调:“哎呦,咱家小福宝醒啦?看看爷爷给你带啥好玩意儿啦?”
说着,手腕一抖,一个红漆描金的拨浪鼓“咚咚咚”地欢快响起来。
炕上,刚睡饱的小福宝,正撅着肉乎乎、白生生的小屁股蛋儿,哼哧哼哧地跟翻身较劲呢。
小脸憋得粉红,两条藕节似的小胖腿一蹬——
嘿!愣是自个儿翻了过来!
小身子一拱,竟稳稳当当地坐直了小腰板!
她揉着惺忪的葡萄眼,对着沈令宁的方向就张开小胳膊,奶呼呼地“啊~”了一声,顺便把粉嫩嫩的小拳头塞进嘴里,啃得津津有味。
脚上刚才穿的虎头鞋还没脱,听到老支书的声音,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