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内,沈令宁顾不上疲惫,立刻将福宝安置在角落柔软的“物资堆”上。

然后迅速扑到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沈聿川身边。

“坚持住!未来的大科学家!”

她低语着,手忙脚乱却无比迅速地找出准备给福宝做衣服的布,撕成条,又从空间角落舀出珍贵的灵泉水,开始为他清洗那狰狞的伤口。

泉水触碰到翻卷的皮肉和断指处,竟似乎让外涌的鲜血减缓了一些?

看着男人即使在昏迷中也因剧痛而紧蹙的眉头和惨白的脸色,沈令宁心中五味杂陈。

救下他,是福是祸?

第25章 :随军前夕

沈令宁将气息奄奄的男人沈聿川,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家里另一间房子的炕上,又抱了一抱玉米杆子将炕烧得滚烫。

炕洞里新添的柴火噼啪作响,橘红的火光映着她紧蹙的眉头。

这一年她还学会了烧炕,晋南的热坑也抚平了她心底的阴郁。

她手忙脚乱地翻找出最干净的旧布,蘸着空间里的灵泉,泉水触及男人的刀伤和断指处,涌出的鲜血竟诡异地缓了一瞬。

沈令宁给男人清洗完伤口后便进卧室睡觉了,

清晨,福宝穿着一件碎花袄子撅起屁股哼哧哼哧爬到沈令宁跟前,嘴里呀伊呀伊,嘟囔着试图叫醒妈妈。

“妈妈,宝,肚肚饿了……”

想了想,福宝饥饿感战胜了羞耻,趴到沈令宁跟前,掀起胸前的衣服,熟门熟路地抱起饭碗开饭。

睡得正香的沈令只觉得胸前一凉,下意识手去摸,摸到一个毛绒绒折小脑袋正吃得开心,左摇右摆地一吸一吸。

安顿好了小福宝,沈令宁起身到隔壁房间,就看到炕上已空空如也!

只余下一片被体温烘干的深褐色血渍,以及压在炕席一角、叠得方正的一小块泛黄草纸。

沈令宁展开,一行瘦硬有神、风骨峭拔的瘦金体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