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间里迅速堆积起来的“小山”,沈令宁心中那份因物资匮乏而产生的焦虑,一点点被填满。

“干蘑菇,这种小黄蘑,还有榛蘑,怎么卖?…各来五斤!”

“海带!要厚的,盐渍的那种…这一捆我都要了!”

“粉条!红薯粉、土豆粉都要!有多少?…行,剩下的我包圆了!”

“干豆角、茄子干、萝卜干……这些各来十斤!”

“咸菜疙瘩?嗯…也来一大坛子!”

“红糖!黑糖块!有多少?……都要了!”

……

每报出一个数量,都引来售货员和周围零星顾客惊诧的目光。

沈令宁完全不在意,她沉浸在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囤积快感中。

手指划过粗糙的麻袋、干燥的菌盖、咸腥的海带、晶莹的粉条……

每一种物资落入空间,都像在她心里筑起一道坚固的堡垒,将这两年遭遇的饥饿寒冷记忆,牢牢地挡在外面。

当最后一批采购的、足有半人高的粗盐麻袋消失在巷子深处,意念沉入空间,眼前的景象让沈令宁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原本空寂的灰雾空间,此刻已然大变样,所有物资分门别类,按品类被划分得井井有条!

走到县城机械厂附近时,沈令宁看看空间,心中只有一种脚踏实地的厚重安全感。

这下好了,至少,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内,她和福宝不会在西北因为缺粮而饿肚子了。

“妈妈,三点钟方向,有坏人!一直跟着咱们,像臭水沟里的老鼠!”

福宝奶呼呼的心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突然在沈令宁脑中响起。

小家伙虽然被包得严实,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襁褓缝隙里机灵地转动着,仿佛能穿透布料锁定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