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男一米六多点被女青年完全挡住了脸,探着脑袋应付着:“这家就挺好看的。”
售货员一看沈令宁的大变身,发愣一下,看到这两公婆的模样,心里更是不喜。
扬扬下巴看着沈令宁:“你就是好看也买不起一百斤富强粉,别在这捣乱了。”
女青年看到手表男一直探头探脑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指桑骂槐地骂道:“可不,要没这么大本事,可不兴这么逗人玩,一百斤富强粉不是谁都买得起的!”
沈令宁对着几人扬扬眉,轻轻一笑,并不气不恼,直接掏出两张大团结拍在柜台上,声音平静:“不要票,按‘议价’走。多少钱一斤?我赶时间。”
那“啪”的一声轻响,和沈令宁过于镇定的眼神,让售货员瞬间清醒了。
她狐疑地看了看钱,又仔细看了看沈令宁,语气立刻变了调,带着一丝讨好和谨慎:“哎哟,小同志,这…议价可贵啊!富强粉得…得四毛五一斤!一百斤就是四十五块!”
这价格比凭票购买贵了近一倍!
“行!”
沈令宁毫不犹豫,“另外,标准粉(普通面粉)也来一百斤,玉米面、高粱米各来五十斤!盐,粗盐粒,先来五十斤!白糖…有吗?
要十斤!还有…最便宜的散装酱油、醋,各来两坛子!”
她语速飞快,报出一连串清单。
不要票!只要能买到,价格不是问题!
这种“壕气冲天”的感觉,让她又仿佛回到了曾在沪上的日子,这憋屈了两年的心胸都为之畅快!
福宝吐个泡泡,心里念着:“妈妈,一百斤,感觉很豪横啊!”
她哪怕不知道柴米油盐,也知道在这个年代,一百斤细粮可不是小数目,不然妈妈也不人被那个坏姥爷为了5斤大米卖掉了。
售货员眼睛越瞪越大,手忙脚乱地拿笔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