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宁的声音更低,却清晰:“整的,刚咽气没多久,膘厚着呢。”

“整的?”

男人终于抬眼,浑浊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沈令宁全身,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小丫头,口气不小。东西呢?”

他显然不信这瘦弱丫头能弄到整头野猪。

沈令宁不慌不忙,侧身挡住旁人视线,飞快地指了下旁边一个堆满破筐烂篓、几乎无人留意的阴暗角落:“那边,巷子最里头。您…验验?”

男人将信将疑地跟着她挪到角落。

当沈令宁借着破筐的掩护,意念微动,一头壮硕无比、断颈处血迹尚新的野猪“凭空”出现在地上时,男人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那油亮的皮毛,厚实的肥膘,目测至少三指厚!

还有那沉甸甸的分量,无不显示着这是一笔横财!

他眼中的精光瞬间暴涨,不由得咽了下口水,蹲下身,粗糙的手迫不及待地按了按肥厚的猪脊背,又掰开猪嘴看了看牙口,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好货!真他娘的好货!”

男人低声赞道,随即压低声音,开始了试探性的压价:“小丫头,这年头弄到这玩意儿不容易吧?风险大啊…三百五,我包圆了,现钱!”

福宝躺在沈令宁怀里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心里念道:“坑人呢!妈妈,他想坑你!”

沈令宁轻拍福宝的后背安抚,心里不以为然,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为难和一丝委屈:“大叔,您看这膘,这成色…供销社收也得给个高价吧?而且…这可是拿命换的。”

她咬咬牙,报了个心理价位:“六百!少一分,我宁可自己一点点切了零卖,麻烦是麻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