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外,你我直接断亲,我没有你这样畜生不如的父亲!”

林三全被这一巴掌扇掉了一颗牙齿,满嘴的血沫子从嘴角渗出来。

露出害怕的表情向沈令宁求饶:“囡囡,你放过爸爸,你现在就爸爸一个亲人了。你能忍心看着爸爸吃枪子吗?”

沈令宁将打得发麻的右手藏到身后,冷笑一声:“能!”

说着转身回到王婶跟前抱着王婶和福宝,擦掉自己的眼泪。

马振山见状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重重顿下拐杖!

声如洪钟,带着一锤定音的威严与滔天怒意:

“林三全!杀妻谋财!偷盗家传宝物抵赌债!敲诈军属!人证物证俱在,铁案如山!罪大恶极!

国法难容!把他一家子,给我绑了!

立刻押送镇上、县组委会、公安局!

上报材料,我马振山亲自写!请求从严处理!”

“绑了!”

李铁柱和几个早已义愤填膺的民兵,拿出准备好的麻绳扑上去。

林三全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地,屎尿齐流,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

场面上一片混乱!

林三全的婆娘张芳琴,眼见自家男人像死狗一样被按住,儿子也被揍翻在地。

那泼妇的凶悍劲儿瞬间爆发,像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

发出杀猪般刺耳的干嚎:“天杀的!欺负人啊!放开我男人!放开我儿子!我跟你们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撕扯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