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方才为何不承认与宋妃有私情?”

谢怀瑜笑得越发凄怆,“哈哈哈哈哈奴才也想问自己,为何不能狠下这个心呢!奴才为何恨到骨子里,良心还为泯!奴才恨死了,可是奴才曾也读过书,识过礼,晓得是非二字,这婚事,宋妃娘娘毫不知情,她若真的担上罪名死了,然后呢?奴才会觉得快意吗,不会,奴才只会觉得,从此以后,奴才就真的再也不是谢家人了,奴才就只是一个,贱到骨子里的奴才了!”

这一番话,听得众人都从心底觉得悲凉。

一个世家大族,一夕之间家破人亡,从一个贵公子沦落为奴,的确很难不愤世嫉俗。

但他到底还没泯灭最后一丝良心,这将人都拉到岸边了,幡然悔悟了,到底是没将人拖下水。

“你胡说,你是仗着你今日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一死,才要在此胡言乱语。”

好不容易逮到宋妃的错处,竟然让她们一层层地洗白了,苏清容气疯了。

谁知,她这话一出来,谢怀瑜一改常态,收了凄婉,多了几分恨意,愤愤地看着苏清容。

“是奴才大错特错,恨错了人,我谢家问心无愧,不过拦了某些人的路,就落得如此下场!宋家退亲,无非是保全女儿,可你苏家,才是实实在在构陷我谢家满门忠良!”

这反转来得太快,殿中人无一不瞠目结舌。

苏家?

谢家获罪,又和苏家有牵扯?

那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