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容仍不死心:“那此事岂非更加可笑,你曾经的未婚夫,几经辗转,去了你姐姐的殿内当差,看来不仅是忘却不了前尘,还想悖逆人伦!”
“够了!”萧承澜蓦地掀了手边的茶几,“苏氏,你今日到底还要说出多少污言秽语来?”
陛下先前杖毙吕才人都云淡风轻的不见怒色,这是头一回明着发这么大的火,满殿的人都慌里慌张地跪在地下。
苏清容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抖如筛糠。
“陛下息怒!”
宋佳岁捏紧了袖口,竭力压制住声音的颤抖。
“陛下明鉴,臣女今日才知谢怀瑜在姐姐宫里当差,骤闻此事,只觉得害怕不已。臣女要陈明当年宋家与谢家退亲的原委,请陛下为姐姐做主。”
“你说。”
“当年谢家获罪,全族被抄,谢怀瑜年不足十,被免去死罪,贬为奴籍,宋家不愿将臣女嫁与罪奴,所以毅然退亲。谢怀瑜觉得宋家落井下石,一度怀恨在心,他如今费劲心思到姐姐殿里当差,的确是因为私情,但绝不是因为爱慕,而是记恨,他想要姐姐身败名裂,让臣女也承袭恶名,再难择婿。此人心机深沉,用心险恶,所以这位娘娘,才会被他骗了。”
宋佳岁看着苏清容,意指她是被谢怀瑜骗了。
苏清容急切地喘了几口气,颤抖着指着宋佳岁。
“你,你这是狡辩!本宫哪里是被他骗了,本宫才是唯一洞察真相的人,他怀恨在心,为何不直接报复你,偏要入宫!”
宋佳岁平静解释,娓娓道来:“定亲时,宋府长辈都见过他,他如何混得进宋府?他都见不到臣女,更遑论报复?这宫里,虽说规矩森严,但反而是他钻空子的好地方。姐姐为避嫌,从未见过他,宫里其他人更无人知道婚约的事,他便能肆意妄为。他故意调到姐姐身边当差,故意揣着玉佩,落下把柄,就是为了今日东窗事发拉姐姐下水。何况,让姐姐身败名裂,可以牵连宋府所有女眷,对他来说,岂非更加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