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宋佳岁心有余悸地叩拜在地:“陛下,姐姐身边竟然藏了用心如此险恶之人,臣女想起来都害怕,今日若让他的奸计得逞,姐姐便是平白被他污了清名!请陛下明鉴!”

萧承澜静静地听着,周遭的嫔妃都不禁咋舌。

这倒是说得通了,为何这太监会堂而皇之地把能落下死罪的玉佩揣在身上。

感情他只身一人,不怕死,但他还想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苏清容跟着愕然了半晌,还是不死心,致力于找出每一个漏洞。

“你说他怀恨在心想报复,那为何方才受那样重的刑,他不直接承认!他承认了,宋妃必死,他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人之将死,良心发现,也并不是全然没有可能。娘娘心存疑虑,臣女又何尝不好奇?既然如此,何不再问一问他。臣女初来乍到,万万没有串通他说供词的可能。如此娘娘也尽可安心了吧。”

苏清容有些犹豫,若是那谢怀瑜也说自己是为了报复,那今日的事,宋婉言又要逃过一劫了。

可是不问,一样让宋家糊弄过去了。

她不甘心。

宋家的人当初绝情退亲,今日为了开脱,简直是狠狠将他往泥里踩,他难道还会帮宋家说话吗!

她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