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打着皇家的旗号在外兴风作浪,实在有损皇家威严,请陛下严惩!”

“许家作恶多端,请陛下严惩!”

苏文玥继续献上一堆罪证,这次是江家的。

虽然罪行没有许家那么丰富多彩,但打着皇家旗号,勒索钱财,欺压百姓的行迹是一样的。

“江远州称自己和花行行头有交情,可以帮忙弄到盖章的商契,借机勒索钱财,其恶劣行径,与许家一般无二。”苏文玥道。

苏党纷纷站了出来。

“陛下,这许家与江家恶行累累,请陛下严惩!臣斗胆请柬,陛下决不能因偏爱充仪娘娘而置百姓于不顾!”

听着一句接着一句附和的声音,萧承澜有些想笑。

想要弄死不顺眼的人时,谁说的话听起来都像忠臣良将,实则只是狗咬狗,一地毛。

萧承澜蹙眉,摆出一副很不悦的模样:“这许家与江家竟然如此僭越,实在不知天高地厚,眼下铁证在此,朕绝不会姑息。”

他看向刑部的人,问道:“爱卿,你来说,他们犯下这等滔天大罪,该如何处置?”

刑部的人正准备说话,接收到了苏文玥的眼神,临时改口。

“陛下,许家是主犯,按律判斩,以儆效尤。至于江家江家,应当革去良籍充奴,驱逐出京,发配矿山劳作。”

“那便这么办,即刻着京兆府去将人缉拿许家人归案,查抄许家,归还商户所缴银钱。革去江家人良籍,流放矿山为奴,劳作恕罪,永世不得归京。”

苏文玥到底是顺心了,这皇帝这回答应得倒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