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玥连夜派人搜集了许家和江家敛财贪污的罪证。

翌日早朝,苏文玥当堂状告许宝林的娘家人借‘皇亲国戚’的身份欺压百姓,大肆敛财。

证据一一罗列,清晰又有条理。

“陛下,新上任的这个许行头,目中无人,尸位素餐,谁去花行办事,都是一番敲诈勒索,交不上足够的钱,那便是店都开不了,更甚者,他们竟然让商户家里的妻女作陪,以抵那些莫须有的税钱,欺压百姓,抢占民女,如此恶劣行径,陛下决不能轻饶啊!”

萧承澜一本本翻开苏文玥呈上来的罪证,眼底浮出些讥诮的笑意。

他还没着人去缉拿审讯呢,苏家动作倒是快。

到底是世家,虽然贪,但是这办案的手腕的确一流,这些罪证齐全到不用再查什么了。

看来,苏文玥铁了心要让许家死。

他怎么能不成全呢?

萧承澜放下账簿,随口道:“爱卿是户部的,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若真有这些事,应该是商户状告到京兆府去处理吧,怎么你先把罪证呈上来了?”

苏文玥丝毫不惧诘问,道:“陛下,老臣清楚,那是因为老臣手底下管理民间商会的人跟这个新上任的许行头打了几次交道,回回同臣诉苦。这虽然是京兆府的职责,可京兆府不管,是因为不敢管呐!

萧承澜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苏爱卿这话是什么意思?京兆府是京城百姓父母官,什么人不敢管?”

苏文玥看了看四周,讪讪道:“陛下有所不知,这许家的许,正是许宝林的许,那许元良声称自己是国丈。”

朝臣皆是一阵唏嘘。

“国丈?只有皇后娘娘的娘家人才配自称国丈,他家一个七品的宝林,也敢自称国丈?真是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