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玥大发了一通火。

“陛下竟然为了区区一个商户女,让容儿遭受此等委屈!别说她是下毒不成了,就算把那姓许的毒死了,那也只能怪她命不好!”

秦氏在一旁给苏文玥顺气。

“消消气,老爷,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苏清悦奉上一杯凉茶,温声道:“爹爹请用,咱们眼下之计,是尽快为妹妹想些对策,否则,她几次被禁足,威望一落千丈,沦为笑柄,日后再难翻身。”

苏文玥看向苏清悦,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我真是鬼迷了心窍把你和容儿换了,让容儿进了宫!她自小就骄纵,爱感情用事,不如你聪明,如今真是整个苏家自讨苦吃!”

苏清悦垂了垂眸子,敛去眸子里的情绪。

若这苏家后宅安稳,谁进宫都是一样的,可是,这宅子现在不安稳,留妹妹在家,她们这一房,迟早被人拆吃干净。

她进宫做了皇后,整个苏家受益没错,可她不想为不相干的人做嫁衣。

“依你看,你妹妹如何脱困?”苏文玥问道。

“女儿记得许家是商户,近来因为许宝林入宫,许家借势成了花行一把手,很是风光得意,不过,他家手脚不干净,很容易就抓到把柄。”

苏文玥摸了摸胡子,声音愠怒:“哼,既然让容儿受委屈,那老夫就掀了你许家,让你知道,与苏家为敌的下场,便是家破人亡!”

苏清悦补充道:“爹爹,江家那边,许家也在帮衬,都是一丘之貉,爹爹可不要放过。如此一来,那充仪娘娘便也成了罪人之女,陛下若舍不得严惩她,那就必须赦免妹妹。”

苏文玥赞赏地看向苏清悦,“还是悦儿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