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梨也不知道这以理服人是个怎么服法,但她听萧承澜如此笃定,便稍稍放下心来。

萧承澜摸摸她的头:“以后,太后再与你说什么专宠之祸,你不必放在心上,朕来你的宫里,是朕自己翻的牌子,与你无关。”

江映梨点点头,只是忧虑仍旧未消散,语调有些低迷。

“梁美人只因得了太后青眼就敢不敬陛下,朝堂上,薛氏的朝臣只会更加倨傲吧,太后是希望陛下亲近世家女子的,若陛下总是与太后的想法背道而驰,薛氏的朝臣,岂非会愈发肆无忌惮地为难陛下?”

萧承澜终于睁开眼睛。

他抱着江映梨坐起来,垂眸看着她。

江映梨不明他为何忽然坐起来,后知后觉地不安起来:

“嫔妾知错嫔妾妄议朝政了”

萧承澜轻叹,“这就叫议政的话,那朕也不必每日坐在那天子殿了。”

萧承澜捏住江映梨的下巴,帐内光线昏暗又暧昧,看不清人脸,唯有一双黑眸黑得发亮。

“江映梨。”

江映梨跪在他腿间,听到萧承澜唤她全名,背都挺直了几分。

萧承澜眸光里有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你难道成日都想着朕在前朝被那帮朝臣为难?你又怎知不是朕将他们像皮球一样耍得团团转,将他们堵得哑口无言?”

江映梨弱弱道:“嫔妾只是担心陛下,总怕陛下被别人欺负…”

“笨蛋。”萧承澜低下头轻轻咬舐她的唇珠。

“你是该想着朕,但不是为朕担心,而是思念。朕有能力处理好朝政,也有办法制衡后宫,你要相信朕,知道了吗?”

江映梨:“嫔妾当然相信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