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澜看江映梨很有包袱地背对他擦脸,两只手忙来忙去的,活像舔了爪子洗脸的小猫。

他笑,“朕都看了有一会儿了,现在擦掉又有什么用,你从前抹得满脸泥的时候,朕又不是没见过。”

“那会儿嫔妾还没跟着陛下呢,现在嫔妾都是陛下的人了,岂能不注意仪容仪表呢?”

萧承澜失笑。

他一把抓住江映梨的胳膊肘,起身把她提起来,“好了,朕带你去净脸,别擦了。”

她那身皮肉,除了手上有茧子外,哪里不是娇嫩得紧。照她那么擦,非得擦红了。

江映梨起来后赶紧就垂下头。

萧承澜见她包袱重成这样,提醒道:“朕不看你,你好好看路。”

“哦。”江映梨挽紧了萧承澜的胳膊,抬起头跟着他走。

夜里,江映梨趴在萧承澜身上,夜凉如水,让人生出无限哀思。

一想到睡着的话,再睁眼就到了明日,陛下就会从眼前消失,江映梨就有点舍不得睡。

而且,她今夜还是侍寝了,太后那边,可怎么办呢?

正想着呢,江映梨感觉后脑勺覆上的手掌将她的头按在了胸膛上。

“太后那边,你无需担心,朕自有说辞。”

江映梨伸手戳了戳萧承澜的下颌,“陛下有办法?”

然后又担心道:“陛下不会是要和太后娘娘吵架吧?如此一来,太后岂非以孝道指责陛下不敬?”

“吵架?朕可不善此道,朕向来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