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朕不会,别推了。”
“不过,你如此轻易变卦,看来并没有准备好,那就不要再生出这种想法,知道吗?”
江映梨一时茫然,她的确没想好,只是觉得子嗣可以傍身而已,但是,萧承澜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的言下之意,好像是并不想要孩子。
但是,江映梨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很好想通——大邺新帝的皇长子,母族的出身并不该是身份低微的商户。
换句话说,她的身份,现在还不配有龙嗣。
萧承澜见江映梨眼神有些不聚焦就知道她走神了,他将她拉回来,告诫道:
“江映梨,不要再想什么母凭子贵的事情。”
“要有子嗣,也是子凭母贵。”
第一句话,江映梨咬着牙勉强应了,后面那句话,却是断断续续听不清。
反正左右都是告诫她打消子嗣的念头吧,江映梨没有多想,反正她的确也不敢要孩子了。
福万全差人把公文送出去后便折身回了昭华殿外准备继续当值。
走到门口,他恰好看见两个宫女端着沐浴的巾帕和干净的寝衣走进去。
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福万全不禁捂了捂脸。
是他多虑了,陛下这身体,还真是铁打的!
半个月时间,采选入宫的新妃在宫外由嬷嬷教导礼仪。
而江映梨这个潜邸旧人,白天在宫里学习礼仪,夜里萧承澜来指导她写诫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