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承澜政事繁忙,并不是每天都去昭华宫。

在第十天的时候,江映梨写的诫词终于在萧承澜那儿过稿了。

神情严肃的萧承澜看完她的诫词,终于点了点头,说了句,“可”。

江映梨满脸高兴地拿出绢帛,将草稿一笔一划,认真誊抄上去。

萧承澜在一旁看她写完,然后道:“接下来五天,你就好好背词吧。”

江映梨犹如晴天霹雳,愣在原地,“陛下的意思是,嫔妾要脱稿,不能拿着它念吗?”

萧承澜微笑着,摸了摸江映梨的后脑勺。“不然呢?你坐在妃嫔之首,拿着一张绢帛,一板一眼地念,威严何来,如何服众?”

江映梨揉了揉自己那毫无攻击性的小脸儿,“嫔妾本来就无甚威严可言。”

萧承澜笑着看她揉脸,“所以,朕这不是在帮你立威么?”

江映梨想说,她一个婕妤,立威有什么用?

在新妃面前,立威少不了就变成耀武耀威。

招恨呐。

这可和她的咸鱼宫妃生存理念背道而驰。

真是愁人。

要是训话那天,萧承澜能来瞧一眼就好了,她就不会这么慌了。

江映梨依依不舍看了一眼手中绢帛写得整整齐齐的诫词,再看向萧承澜,小声道:

“那陛下怎么不早说嫔妾不能照着念,嫔妾不是白写了么?”

萧承澜拿走她手上的暗青色绢帛,缓缓道:“没有白写,这是要登记入册,收进以朕的嘉启年号为分类的史料里。”

江映梨微微睁大眼,有些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