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玄然拿着手机,抬起放下,再抬起,再放下。
最后听到谈谈韵书离老远传来的骂声拨通电话。
前脚刚拨出去,后脚那边就接了。
嵇玄然:……不是,这么快的吗?不能多给他一点时间酝酿的吗?还有,您这么闲真的好吗?
“哟~瞧瞧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啊?原来是咱们家的小然啊~”
阴阳怪气,绝对的阴阳怪气。
“让我想想,上一次接到电话是什么时候?哦,是过年的时候啊,就拜了一个年,也没回家,这一天啊,比咱们两个都忙。”
嵇玄然听着那边的中年男人语调怪怪的跟旁边的女人说。
女人还长叹一口气:“唉——长大了,没空回家,我都懂,忙点好,忙点好啊……”
嵇玄然:……
“这次打算回来吗?”
“不。”嵇玄然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就乐意待在道观!”
对面小声嘀咕,更像是一种太长时间没见到儿子的不满。
嵇玄然垂眸:“我有正事。”
“知道知道,你哪次打电话过来没有正事。”
对方长叹一口气:“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情?”
嵇玄然把南市的事情跟对方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