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芜现在就穿着一件短袖,如果最近没有降温的话还可以,但是清明前刚下了几天的小雨,南市现在的温度也没有高到哪里去,尽管祝芜自己不冷,但是皮肤还是有些凉的。

沈卿宴拉着祝芜走到车边,拿出来新的风衣给她穿上。

“怎么没拿件外套穿上?”沈卿宴垂眸,一边帮祝芜把头发整理好一边问道。

“忘了,也不冷。”祝芜难得有些心虚。

“之前染血的那件呢?”

沈卿宴还记得玄门人士的指甲和血液什么的不能随便扔的。

“烧了,干干净净没留下一点痕迹。”祝芜无奈的看着沈卿宴面面周到的样子,抬手在他脸颊处捏了捏。

沈卿宴看着祝芜朝着他笑,抬手把人抱在怀里,等待着一颗心渐渐安定下来。

“你怎么来了?”祝芜靠在沈卿宴肩头问。

“来谈项目。”沈卿宴淡定的说道。

“哇~,这么巧啊?”祝芜故意说道,说完自己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本来就有项目,只不过提前了几天而已。”沈卿宴有些羞涩,小声在祝芜耳边说道。

“原来还真是凑巧啊?”

祝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是,就是担心你,所以想来见你。”沈卿宴轻声说。

这边在这冒着粉红泡泡,另外一边谈韵书怒骂那个官员,还有一个……

嵇玄然看着手机上面的电话号码却是迟迟按不下去。

唉,真的不想打这通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