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那种自己身陷囹圄,还要拉着无辜的人一起下地狱的。

尚卻点点头,这种条件他怎么可能不答应,领导更不可能不答应,只不过……

“你怎么突然想要资助人家了?”

尚卻有些好奇的询问。

“给我自己积攒阴德不行吗?”沈卿宴瞥了他一眼说道。

尚卻:……考虑的真长远,话说,自己是不是也需要?

被尚卻问话的谈韵书:……你一个人民警察会觉得自己阴德不够?是谁给你的错觉?当然,那些侮辱警察职业的人不算,别说阴德了,他们下辈子投生到畜生道都是便宜他们了。

“祝女士还没有回来啊?都都这么长时间了。”沈昭坐在一边的车里有些百无聊赖。

仇芥刚想说什么,突然间目光停在一个地方,神色惊讶。

“沈昭,沈昭。”

“怎么了?祝女士回来了?还是我爸那块望妻石回来了?”

沈昭直起身子询问道。

仇芥:……你是真不怕沈叔打你啊……

仇芥让沈昭看向另一边:“你看那边。”

“怎么了……”沈昭有些失语,看着会所的大楼上突然染上血色,整个会所冒着黑气,阴气浓郁的让他们这里都感觉到寒冷。

谈韵书指挥着队员布阵,把阴气隔绝在阵法里面,总觉得这个黑气有些不对劲,不像是普通的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