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有些压抑的哭声渐渐放大,直到彻底把自己内心的苦楚哭出来。
是哭自己的苦楚,也是哭自己的新生。
沈卿宴目光一直落在会所的门口,看到他们的百态。
有些人衣着华丽,却是人面兽心,被押在警车旁边不敢动,有些人穿着破烂,身染血迹,被送上急救车。
沈卿宴知道在里面空了之前,祝芜是不会出来的。
沈卿宴摸了摸自己手腕上面的红线,抬脚走到尚卻身边。
“祝小姐应该还在里面,我没有看到她。”尚卻以为沈卿宴是来问祝芜的,不等他开口就说道。
“我知道。”
沈卿宴说道。
“我是来找你的。”
沈卿宴的目光落到救护车上。
“这么多的受害者,光治疗就会花费不少吧?”更何况还没有算上之后需要的心理治疗的费用,这次事件也跟当地官员有些牵扯,国家肯定是要花一部分钱出来的。
但是那些远远不够,还有那些失去了孩子们的家庭。
尚卻也知道这件事情很困难,不过那就是上面的领导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资助一些受害人后续的治疗费用。”沈卿宴说道,不过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但是是资助那些无辜的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