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筝也上前,抬手就拉开其中一个咬痕,皮肉外翻,在乌筝和公冶曲的眼里,阴气侵蚀。
“这个伤口,跟何老板手臂上的伤口一样吧?”乌筝问。
“没错。”何禛倒也不隐瞒。
“何老板方便说一下是什么时候受伤的吗?”
“跟我的竞争对手坤虎发生了一点争执,然后那边就飞过来什么东西,我就被咬了,当时我周围人多,所幸没死。”何禛扯了扯唇角,眼底一片寒凉。
乌筝听完点点头,没有说话,和公冶曲对视一眼。
公冶曲接收到目光,起身查看了其他尸体,有的伤口是在脖子上,有的是在大腿上,伤口的位置看样子不重要,毕竟不管咬的地方是不是要害,都变成了一具干尸。
“都是一种阴气,跟其他几个死者都一样。”公冶曲摘下手套说。
“所以,我们还要去找一趟坤虎?”乌筝叹了口气,还好今天不下雨。
“我想,找坤虎可不像找何老板这么简单。”公冶曲看向何禛。
何禛笑笑不说话。
何禛掌控着港城和澳城的大部分大型赌场,坤虎手里的,只不过是一些小赌场,要说他为什么敢这么干?
当然是,他不要命。
何禛看着手臂上的绷带,眼眸深邃。
“何老板就没有派人去吗?”公冶曲看向何禛,语气意味深长。
“我也算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何禛摊摊手笑着说。
公冶曲和乌筝同时嘴角抽搐。
何禛的手当然不干净,不过他手里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于……
乌筝看着他背后隐隐的功德,闭了闭眼,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刚刚离开的中年男人又重新回来,走到何禛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