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边叫知不知道很大声,都吵到她的耳朵了。

乌鸦像是听懂了话,闭上嘴。

何禛旁边一直跟着的中年男人:……这乌鸦是成精了吧?

中年男人最先进到小楼里面,然后推开了角落的一扇门。

“尸体在地下室。”何禛解释一句。

乌筝抬手轻轻拍了拍肩上的乌鸦,乌鸦叫了一声,拍了拍翅膀,飞到二楼的栏杆上站着,俯视其他人。

“走吧。”乌筝说。

“请。”何禛的视线从乌鸦上收回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还真是,有意思。

何禛垂眸,给二人引路。

地下室的灯光很亮,倒是让乌筝和公冶曲有些意外,毕竟这种地下室的灯光都会设计的很昏暗。

地下室尽头是一扇泛着金属光泽的门,何禛录入指纹后,大门朝一边收缩,露出里面的场景。

大门刚打开,就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本来燥热的感觉都消减了不少。

进去之后,就看到了里面摆放着的五具尸体,盖着白布。

可以看到头上的风口在不断冒着白色的冷气,有些角落都开始上霜了。

何禛见乌筝和公冶曲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冷的意思,也就不多问了,让人送上来医用手套。

“何老板倒是准备的周全。”乌筝一边戴手套,一边眉梢轻挑看向何禛说。

何禛笑笑:“多谢夸奖。”

公冶曲看两个人你来我往,翻了个白眼,带好手套走上前,一把掀开其中一具尸体的白布。

尸体上面的皮紧紧贴在里面的骨骼处,可以看到里面一根根肋骨的痕迹。

这具尸体的咬痕是在腰部,上下两个咬痕,在尸体上面很明显的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