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岑樊还想在挣扎一段时间。

谁料陈玉萱根本不鸟他,反而拿起来一杆秤杆来递给岑樊:“你要不要用这个挑?”

岑樊:……他又不是真的新郎!把它拿远点!!!

“不要,那你用手吧。”陈玉萱无情的说。

岑樊:……

岑樊看着眼前盖着盖头的新娘,深呼吸一口气,身为玄门子弟,不能如此胆小怯事,不就是揭盖头吗,没关系的。

岑樊慢慢用两根手指捏住盖头的边缘,然后慢慢往下扯。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袭来,莫名的,沈昭有种不好的预感,提前把眼睛闭上了。

“我勒个擦!!!”岑樊看到眼前的景象一个不小心手抖的把盖头松开。

本来盖头连着新娘的头皮,随着岑樊的动作跟着盖头一起掀开,岑樊这么一松手,头皮随着掉落的盖头也被扯下来,还带走了一块脸皮。

女子空洞的眼眶没有眼球在内,一片漆黑,嘴巴被金线缝上,一条蜿蜒的血迹将整个脸一分为二。

“死了?”在刚刚的冲击过后,岑樊看着眼前的新娘蹙眉,不由得看向嵇玄然,嵇玄然他当时是在新娘那边的。

“在上花轿的前几天就死了。”嵇玄然看着尸体的模样说。

要是在上花轿之前死的,尸体的腐烂程度不应该这么严重,应是女子的父亲在前几天就把她杀了,怪不得除了那天的哭喊声就再也没有声音传出来了。

“人家是掀起对方的盖头来,师兄你直接掀起对方的头皮来。”陈玉萱嘴角抽搐的说道。

“在这个情况下,你说的冷笑话并不好笑。”岑樊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