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宴第一次说出这个称呼,说完之后耳根红的不行,靠在祝芜身边平缓着心跳。

祝芜:……

祝芜感受着身边的热量,抬手拉了拉被子,翻了个身,手搭在沈卿宴胸膛前。

沈卿宴呼吸一窒,以为祝芜醒了,小心看了半天,这才放下心,闭上眼睡觉。

祝芜:总算睡了,在看她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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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祝随之一大早就等在医院门口了,他昨晚没有接电话,结果被爷爷一顿骂,今天早上五点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准备去医院。

祝随之:人家医生都没有上班好不好?!

祝随之看着熟悉的车停下,嘴角上扬,看到出来的沈卿宴后,又下降了几个度数。

沈卿宴去副驾驶开门,扶着祝芜出来,一手揽着她腰,一手将车门关上。

“沈总还真是好男人啊,什么事情都陪着祝小姐亲自去。”祝随之笑着说道。

就是这句话跟昨天一比,就显得非常阴阳怪气了。

“领证的时候亏欠了我夫人,自然要在其他地方补回来。”沈卿宴回道。

祝随之轻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将两人的头发放到袋子里,医护人员就拿去检测了。

结果进行加急,要等三个小时。

几人在医院提供的房间里等着,周围是消毒水的味道。

沈卿宴微微歪头靠近祝芜。

“怎么了?”祝芜看着沈卿宴蹙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