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喜欢这个味道。”沈卿宴轻声说道,神色有些黯淡。
医院……真是一个让人伤心的地方啊……
“要不回车上等着?”祝芜问。
沈卿宴看了一眼在外面打电话的祝随之,摇了摇头:“没事,不用。”
祝芜抬手拍了拍他手背:“忍一下吧。”
只不过在祝芜收回手之后,沈卿宴感觉到鼻尖的消毒水味闻不到了。
想也知道是自家夫人干的。
“谢谢夫人。”沈卿宴在祝芜耳边轻笑着说。
祝随之挂断自家爷爷奶奶的河东狮吼,转头就看见沈卿宴和祝芜咬耳朵。
祝随之:……好心塞,偏偏他也不能干什么。
就算是亲人,但是他们缺席了这么多年,可能还没有短时间陪着她的沈卿宴来的亲近。
祝随之站在门外。
“老板,不进去吗?”助理询问。
祝随之呼出一口气:“结果还有多久下来?”
“还需要一个多小时。”助理看了一眼时间说道。
祝随之闻言想了想,要不,先把餐厅订下来吧,就当做庆祝。
祝随之完全没有想过祝芜不是他们家人的可能,他记得,好像沈卿宴还有一个儿子是吧?
知道沈家事情的人不多,他家老爷子就是其中一个,既然不是亲生的……他能勉强接受。
等到鉴定结果下来,当然是不出意外。
祝随之激动的发消息的手都在颤抖。
“那个,我可以叫你小芜吗?”
祝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