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瓷瓷并未说话。
她并不想对这些人做出评价,她来这里,只是想知道裴言川以前,知道那些埋藏的隐藏剧情。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谈话时间好像也要到了。”
刚起身要离开,对面的女人忽地开口:
“裴玉山一直说裴言川是个疯子,实际上他比疯子更可怕。”
目光落在女生的戒指上,姚彩轻轻笑了一下,
“我和裴玉山在一起这么多年,他连一枚戒指都没给我买过。”
裴玉山说裴言川是个疯子,但至少别人裴言川会爱自己喜欢的人,而裴玉山,他的眼里只有利益,甚至自己被羁押,他也没来看过自己一次。
当初她还傻乎乎地以为裴玉山会对她好,直到后来,她才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
与其到最后可能什么都没有,不如自己去获取。
而闻言,央瓷瓷只是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戒指。
“我并不认为裴言川是个疯子,他只是生病了。”
闻言,姚彩先是一怔。
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笑着开口:
“原来是……这样。”
看来,裴玉山做的这一切全都是无用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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