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彩原本以为这些事情会一直埋藏下去,没想到还有讲出来的机会。
她笑着叹气,语气分不出是感叹还是其他情绪。
“不过那些不能全怪我,我起初对这个孩子并不关心,是裴玉山让我这样做的,他比我这个外人还要讨厌裴言川。”
她一开始都没打算把裴言川怎么样,毕竟再怎么说,当时的裴言川也只是个孩子。
可显然,裴玉山并不打算放过自己的儿子。
在他看来,裴言川有那个女人的血脉,他对那个女人厌恶到了极点,所以连带着裴言川也一起讨厌。
他把裴言川放在国内,让她暗中注意裴言川。
说是注意,实际上,他是想让裴言川的心理疾病更严重,最好严重到住进精神病院,一辈子都别出来。
所以在有心的散播下和带头的霸凌下,裴言川在学校是疯子的言论很快被传开了,排挤和欺辱成为了裴言川的日常。
他们知道裴家有钱,但同时也知道,就算欺负了裴言川,只要不太过分,他们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要彻底摧毁一个人,就是给了希望再破灭,所以在后面,他们还特地安排过几个人假意和裴言川做朋友,等裴言川快相信了,再狠狠背刺嘲笑他。
这一招果然有用,那是裴言川第一次动手,那几个孩子距离死神就一步之遥。
事情闹的太大,裴玉山无法再坐视不理。
他还需要裴言川帮他打理公司,毕竟裴言川有个很好用的商业头脑。
为了能更好地控制裴言川,这才把人带出国,甚至找了私人心理医生。
“裴玉山仗着自己是裴言川唯一的亲人,控制着裴言川,一直以为自己拿捏了那个疯子。”
“可实际上,别人裴言川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想起这些事,姚彩还是忍不住笑:“你看,裴玉山自己这是不是自食恶果。”